鹊乔仙

剑三/盗笔/全职/HP/漫威/王者

当众人围观荷兰弟劲舞视频

*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沙雕脑洞


舞蹈开始前——
0.00 您的房管【死侍】进入直播间
0.01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99
0.58 您的好友【洛基】进入直播间
1.00 您的亲友【斯塔克】进入直播间
1.05 您的好友【索尔】被【洛基】拉入直播间
1.06 您的好友【斯蒂夫】进入直播间
1.08 您的好友【冬兵】进入直播间
1.09 您的基友团【伦敦F4】进入直播间
1.10 您的黑户【灭霸】进入直播间
1.20 您的亲友【加菲虫】进入直播间
1.38 您的基友【阿沙】赠送玫瑰×9
1.40 您的亲友【加菲虫】赠送礼物×1
2.00 VIP用户【绿魔】进入直播间

舞蹈渐入佳境——
2.01 您的黑户【灭霸】送出无限手套×1
2.03 您的好友【洛基】退出直播间
2.04 您的好友【洛基】赠送捅肾刀×10
2.07 您的房管【死侍】封锁直播间
2.08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999
2.09 您的好友【幻视】强行进入直播间
2.10 您的好友【旺达】赠送礼物×1
2.11 您的好友【奇异博士】强行进入直播间
2.20 您的好友【黑豹】进入直播间
2.25 您的好友【冬兵】赠送水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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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您的好友【斯蒂夫】退出直播间
2.55 您的好友【冬兵】被强行拉退直播间

舞蹈高潮——
3.00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520
3.02 您的好友【星爵】赠送礼物×1
3.05 您的好友【浣熊】赠送辣条×1
3.10 您的好友【死亡女神海拉】切换至1080P
3.15 您的基友团【伦敦F4】送出金坷垃一车
3.19 您的好友【奇异博士】进行循环模式
3.30 您的黑户【灭霸】开始比心
3.31 您的房管【死侍】将【灭霸】移出直播间
3.37 您的亲友【斯塔克】打赏您一耳光子
3.40  您的亲友【斯塔克】退出直播间
3.41 您的亲友【梅姨】进入直播间
3.42 您的亲友【梅姨】退出直播间
3.50 您的好友【小辣椒】强制关闭直播间

舞蹈尾声——
4.01 VIP用户【绿魔】举报主播
4.02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1314
4.03 VIP用户【绿魔】向主播发起攻击
4.04 您的好友【索尔】将【洛基】拉入直播间
4.05您的好友【洛基】退出直播间 并向您的好友【索尔】赠送捅肾刀×100
4.06 您的好友【快银】超音速进入直播间
4.09 您的基友团【伦敦F4】为您疯狂打call
4.10 VIP用户【绿魔】投诉本视频
4.18 您的好友【鹰眼】拒绝进入直播间
4.20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999
4.22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999
4.25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999
4.28 您的房管【死侍】赠送玫瑰×999
4.30 VIP用户【绿魔】禁言了您的房管【死侍】

舞蹈结束——
5.00 直播结束
5.01 VIP用户【绿魔】封锁此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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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跳的很好)

「蛇狮/狮蛇」的所有打开方式

·新春毒瘤
·含拉郎,CP洁癖慎入
·配对学院仅限S和G

#德哈#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
硝烟之中,看着对面的金发少年,哈利恍惚之间似乎又看到了那个向自己友好地伸出右手的男孩,很快与这影像交叠在了一起。
这个瞬间很长,长到他用足够多的时间回想起这七年来的事情。
这个瞬间也很短,短到回过神来时,他整个人已经扑向了面前的位置。
放在以前,若遇上危险,他就算救人,也是要以保证双方安全为前提。但现在明摆着是有两个人同归于尽的可能,说得再真实点,倘若不是这个时间点,倘若不是几乎要与伏地魔干架导致浑身血液上涌,他也许都会做出不同的选择。
但冥冥之中的注定,谁也逃脱不了命运的蛊惑。
塞德里克说他没有考虑过,一个人死的时候到底会想些什么——他心说都要死了,还想那么多做什么?
那么是不是会像母亲莉莉·波特说的一样,如果保全了挂念的人,死也会觉得满足?
也许吧,至少他此刻没有任何伤感的情绪,但脑子里也没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想法。
他只知道,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想到的,却是那时他和朋友们被抓到了马尔福庄园,走之前,德拉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对他说的那句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话——
“答应我,一定要活着。”
德拉科说话的时候,看过来的眼盛着光影,即便此时脸上像被烟熏火燎似的烤过,也挡不住那双蓝灰色眸中的底色清明。
哈利忽然就有种错觉,仿佛时空交错,当初斯内普滔滔不绝地讲课那日,德拉科就要坐下他隔壁桌斯莱特林的那个座位时,他起身石光电转一扶,抬头就撞见一双惊讶之余看过来的眼。
底色就如现在一般,刹那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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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戈#
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爱的仓促就像行走于沙漠,风一扬就没有了后路。
戈德里克披着湿发在卧室里,那副名曰远方故人的信封展开,他曾经期待着,有一个人牵着他的手走向归宿,却忽然忘了归路。
“怎么哭了?”
他蓦地想起萨拉查对他说的话,他曾经把手覆在他的泪眼上,倚在他耳畔轻轻对他说:
“不要让别人看到你落泪的样子。”
一夜睡得不安生,朦胧着双眼,在看着别处微微光亮。不知何时进入的梦乡,几小时间不记得其内容,醒来后还有些模糊。
“笑一笑吧。”
三迷三醒终于从床上爬起,他洗去全身疲倦,略微冰冷的室温令戈德里克头脑清醒。
回到房内,仿佛看到那人面容轻抚着唤自己醒来,出门时情绪仍很平常,胃部被填满后,却感到躁动不安。
在长廊处看到等待自己的萨拉查时,想吐出所有腌臜一般,委屈从脚跟爬到头顶上,从背后紧紧抱住萨拉查,将头埋进去,抽噎了细微的小声音。
拼命忍住的眼泪,却始终决堤,一滴、两滴。
就这样吧,没有意义的懦弱,我都要忘记。
“我每天都在笑,你看我快不快乐……”
萨拉查把戈德里克沾满泪水的睫毛一捋干,轻声道:“那就别为了别人而笑了,你只需要快乐。”
“我以为你……”
“我什么?”萨拉查轻吻着他红色的额发:“我不是没走吗?”
你看倦鸟都已知归,除了你谁还在等待风吹南?
(这个也可以当做是《无冬之城》的后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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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家骨科#
小天狼星·布莱克×雷古勒斯·布莱克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弟弟会是个食死徒,”小天狼星看着对方,目中毫无波澜:“即使所谓布莱克世代都是邪恶的斯莱特林。”
“所以哥哥以为自己能有多伟大?”漆黑的长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雷古勒斯的神情在黑夜下看不清晰。
“至少乱世之中我能负起家族的责任,而你,”他对上小天狼星的眼眸:“你什么都做不了。”
语毕,黑影扬长而去。
“该死!”
小天狼星愤愤地捏紧了拳头,又无奈地松开。
他这个斯莱特林的弟弟说的没错,挚友一家的惨死,自己被阿兹卡班的通缉——他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这个少年,这个曾经善良稚嫩在全家人蔑视自己但他却还喊着自己“哥哥”的黑发少年,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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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寒风穿过沉没在海中的天空的碎片降临,跟着棉花般柔软的浮梦一起飘向晨曦的光。
黑湖中央的孤岛畔,骨骼里流淌的血崩裂在静谧流淌的深渊,阴尸在黑暗肆意生长的洞穴中,争夺着金色的挂坠盒。
『我甘冒一死,
为你和别人对决的时候只是个血肉之躯的凡人』
“如果哥哥知道了,他会为我骄傲的吧,”他想,“他会感动吗?即使我们早已殊途陌路。”
无尽的沉默吞噬了鲜血溅落在湖水中的哀鸣,
他的生命终结在无人提起的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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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阿#
斯科皮·马尔福×阿不思·波特
“都说狮与蛇最为……”
斯科皮还未来得及回话,阿不思不知道哪里跑出来叫道:“胡说八道!”
阿不思小心翼翼地问道:“斯科皮,如果我不是格兰芬多你还会喜欢我吗?”
“跟那没有关系。”斯科皮温柔笑着,傲娇道,“你是不是格兰芬多我都不会喜欢你。”
阿不思第一次感到了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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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间,摸索到枕边的空寂,起身发现睡在身边的人已不见踪影。
不会又……
斯科皮无奈地起身开灯查看,果然,小小的阿不思蜷缩在地上睡得正香——怎么会有这么夸张的睡癖。
斯科皮把他捞上床,并非常自然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唔…你干嘛睡我身上啊?”
“为了避免你再睡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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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毒瘤
·图源微博
·小兔子亲长颈鹿的萌梗

从前,有一只狐崽。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一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二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三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四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耳朵站在第五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六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七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八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九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一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二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三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四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五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六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七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八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十九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二十只狐崽的肩膀上。

又来了一只狐崽。
他扶着尾巴站在第二十一只狐崽的肩膀上。

亲了大天狗一下。

「无冬之城」Neverwinter city
#萨戈/戈萨#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找我吗?”
“会。”
“会一直找吗?”
“会。”
“会一直找到死吗?”
“会。”
“你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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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公元10世纪末,北欧。

片片雪花飘落在偌大的城堡的各个角落,这是大雪纷飞的季节,十二月份的欧洲格外的寒冷。凛冽刺骨的寒流掀起了阵阵强风,恨不得将道路两旁的大树连根拔起。学生们匆忙的脚步说明了这个冬天比往年更加严寒,对角巷尽头瑟瑟发抖的流浪汉攥着自己身上单薄的可怜的衣服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

最引人注目的建筑物是一角山崖上坐落的魔法学校。那是一个典型的欧式风格的建筑物,惹人注目的高耸钟塔顶遥不可及,让人忍不住膜拜。彩色的玻璃窗户单从外表看,非常的漂亮显眼。

寒冬之月,学校也该到了年终总结和年终假期的最后时刻了。每个人的内心都带着一年疲倦过后的放松和享受,学生们早就想好去某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愉快地度过一个圣诞假了。

不过,也有少数人从来没有对假期有任何的兴奋与激动情绪——萨拉查·斯莱特林就是其中之一。

对于斯莱特林的印象,大多数人几乎都是相差无几的:冰冷的如同冬日的寒风呼啸而过,生人勿近的自带气场让人莫名的气焰弱下来,认真严肃的从来不曾因为其他原因影响工作。至于他的外貌,很少有人顶着冰冷的目光去观察他的脸庞。

“挺直的站姿是一个绅士的基本功,这与他儒雅的风格相符,冷冽清高的眸子让人不敢面对,其实深处隐藏着几分难掩的温柔。气宇轩昂的坚毅和不屈象征着他不不愿服输但是却也洒脱大气的性格。言简意赅、雷厉风行,也是他的办事风格。”

格兰芬多院的院长曾这样评价过他,金眸含笑。

“你来了。”罗伊纳捋了捋自己的颊边的长卷发,仍然冷着脸没有任何情感地说道。充满智慧的眼睛折射出来的光芒无比的刺眼,精神矍铄。她看向面前的青年,正放荡不羁地提着嘴角,一头标志性的红发彰显着他的个性。

戈德里克随意地挑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还带着刚刚离开的人的余温,裹在温暖舒适的绒长袍里的小狮子可谓是全副伍装,金色的围巾披肩,头上戴着一顶沾满了雪花的棉帽,靴子上因为会议室暖和的温度而融化的雪水滴落在地板上,金光闪闪的黄金细丝奢侈张扬。细碎的头发从帽子里顽皮地迎接温暖,因为凛冽的寒风吹的而有些赤红的脸庞寒冷的有些粗糙。

“罗伊纳,我以后再也不在冬天给你帮忙办事了,我得叫冻死。”

“???你自己不会施咒取暖吗?”罗伊纳一边回应他一个白眼,一边从外套的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笺,冻得僵硬而有些冻疮的右手食指和中指艰难地夹着纸条递给了面前的青年。

“这是我把萨拉查的屋子翻了个遍才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张有价值的……信笺。”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是越来越严肃。罗伊纳看着戈德里克仍然风轻云淡,波澜不惊到甚至是眨眼睛的频率都丝毫没有改变。

有些失望呢。

“你拆开看过里面的内容吗?”

“没有。”罗伊纳静静地回答他:“不过封面上字迹模糊但是却异常的认真,通过与他以前工作笔记字迹的对比,可以确定是他的字迹,犀利而锋芒毕露。”

昏暗的灯光照耀在这张小纸条上,工工整整的字迹是模糊抹不去的,戈德里克一向清澈无忧的目光霎时间有些混浊,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挚友。

“我可不确定他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但他一定不会想让我们知道,戈德。”

“……只是现在还不想让我们知道而已。”戈德里克收起信笺,装进自己的衣兜。

罗伊纳无动于衷地看着戈德里克远去,他穿着靴子在地板上的磨擦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在走廊尽头完全消失。

2.
-
原是每个人都要最美的世界——从冰山到湖泊,从山巅到村庄,从钟楼到城堡里那一株新柳,后来就只剩下羽毛笔下里的云彩,酒杯里的大海,都衬托着萨拉查沉默的信仰。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永远也不会忘记,在那个夏日疯狂的傍晚,旧钟楼里古老的誓言。

魔法的出现掀起了这个世界的狂澜,巫师的诞生让平凡无知的麻瓜人类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人们尽可能地猎杀早期还未发育成熟的巫师,但凡与荒谬的魔法沾上关系的都不放过。他们害怕未知的奇妙,恐惧着这一新的物种会代替自己站在食物链的顶端。

“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可是,”萨拉查话锋一转,拍拍身前愤怒的红袍巫师的肩膀:“人性本无辜,是生存之迫。”

“我怎么不知道原来你还有慈善之心?”戈德里克仿佛先前说了个玩笑话,转头对上那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眸。

“我可不是大慈大悲的赫奇帕奇,戈德。”萨拉查的眼中多了几分他看不懂的颜色:“我只是理解。因为换做我,我也会将‘异类’斩草除根。”

那时戈德里克并不知道萨拉查口中的“异类”到底为何物,知道后的争执和决裂,倒都是后话了。

“你会救赎他们吗?”

“我会尽我生平最大之力帮助所有受困的巫师,亲爱的戈德。”
是的,所有纯血巫师。

在太阳沉闷的轰鸣声中,戈德里克的眼前出现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原野——正如他在那之后顿悟了生命一望无际的本质,长期郁积于体内的冰屑被奔流的血液冲毁,燃烧起狂野的自由。

思绪拉回现实,戈德里克转过身,艰难地从唇齿间道出心中的执念:
“我相信他。”

3.
-
已是深秋,一堆堆深灰色的迷云,低低地压着大地。森林里那一望无际的林木都已光秃,老树阴郁地站着,让褐色的苔掩住它身上的皱纹。

戈德里克总是感到疲乏无力,讲课或开会时不在状态,有时甚至连几个基本的咒语都操做得不够完美。这几天开始出现失眠,隔日醒来总会感到头晕目眩。昔日金光焕发的狮王现已时时疲惫空乏。那是身心内部叫嚣的一种深渊,他忽觉怅然若失,却又不愿追问根源。

意识的日渐模糊,不定时的魔法失控,让好友隐隐有些惶恐不安。

赫尔加总是将关注与善意予与他人,当她看到戈德里克不同寻常的状态时,第一个察觉到不妙。

“你看上去不太好,戈德。”

“没什么大问题,我想我只需要好好休息。”他不想让别人因他而分散精力,点头微笑后扬尘而去。

事实并没有他想的那么乐观,光明磊落的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生平第一次想要隐藏——因为他不想让那人知道,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忧。

罗伊纳总会精准的捕捉到身边任何一个微弱的细节,好友的竭力隐藏也逃不过她的眼光。

“好吧,大智者,”戈德里克摊了摊手,整个身子几乎如释重负的垮了下来,瘫在拉文克劳办公桌对面的软皮沙发上,“你说这是什么症况?”

“斯莱特林这几天没见跟你一起?”

“……我不想让他看出来。”罗伊纳的第一句话问的不是自己反而去问萨拉查,折让戈德里克有些猝不及防。

“以他的性子,就算你再怎么可以躲着他,他也不会任你躲避啊。”罗伊纳将热气腾腾的茶水递给对方面前,一饮而尽的回应态度让她有些哭笑不得:“你的身体症状,对你的魔力有没有产生什么影响?”

“我的魔力完全没有缩减,只是不受控制了。”戈德里克不紧不慢地说:“伟大的梅林,我并不需要刻意躲他,萨拉查一直窝在自己的魔药室里。”

如果当时戈德里克没有看错的话,那一瞬间罗伊纳漂亮的瞳孔,蓦地放大。

“没什么问题,你可以走了。”

戈德里克不以为然地离去,没有注意罗伊纳声线的一丝颤抖。

4.
-
蛟蛇欲行,不问凶吉。

戈德里克之后在无人的夜里,发现了密室。

“你修这个干什么?”

银袍巫师闻言微微侧首,停下了手中施展法力的动作,静静地直视小狮子的怒视。

“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算的。”戈德里克看着水道被密封地紧紧,生来的愤怒与冲动使他几乎血脉喷张。他不懂为什么萨拉查如此较真,而且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

“你应该坦然一些。”萨拉查面对炸毛的小狮子不愠不恼,

对方的答非所问让戈德里克怒不可遏——对!就是这副自视清高的样子,还是这样目中无人的姿态,那双冰冷的眼眸里永远是淡如水的无谓与释然。就像一潭死水,无风无浪,平静超然。

“我有一张很重要的信笺,听罗伊纳说在你那里。”萨拉查起身,看着戈德里克,眉目间有一种复杂而眷恋的神色:“那就麻烦你帮我好好保管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在初冬的时节离开的。

那一天戈德里克从梦中醒来,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当他赶到那人的办公室,却不见一丝踪影。

当他颓然地回到房间,又开始了新一天的授课的时候,他忽的感觉到,他的魔法恢复如初了。

那人走后的每一天里,戈德里克照常地练习、授课、读书、进餐,一切如初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心里空荡荡地少了一块,让他有些麻木地度过漫长的天日。

5.
-
当春天决意离开时,他会去一个遥远的无人相识的地方,看一眼别处曾梦见的风景。寒夜浸入温泉,爬上野百合尚在安睡的山谷,宣告着离人已去的黑暗。

“他死了。”

“他是在离开霍格沃茨的第六个月,自行了断的。”罗伊纳平静地宣告着昔日挚友的死讯,只是面对的人让她有些不忍。

“你可能不知道,这种羁绊性很强的古老魔法,必须要用一方的性命来承担。”罗伊纳继续说着,“你之前的症状……他其实做了很多预示,只是……”

斑驳的光影洒向戈德里克所站的位置,碎发下的眉目看不太清。

“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我当时不能确定,”罗伊纳的声音有些哽咽了,“对不起……”

“没有人愿意过早地将残酷的真相告诉你,戈德,”赫尔加安抚着罗伊纳,一边望着他说道:
“或许萨拉查原本的打算就是如此。他发现了你的志向与他不同,他不想与你毫无余地,所以早早选择了一条对他而言通向死亡的绝路——你们的灵魂会羁绊长存,你不会受到任何谴责,而这所有的一切,只需要牺牲一个萨拉查就可以了。”

我永远游荡在疲惫与亢奋的两极间,倘若得以缓和为中间状态,或许便是离亡。
宁可轻浮,不愿孤独。
宁可孤独,不愿麻木。

“可是这对我来说太不公了。”戈德里克仍然有些无法接受,“……他总是这样,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献血染上王座,金石闪耀的信仰支离破碎。

6.
-
多年以后,当戈德里克终于颤抖着打开那张在衣兜里已经揉皱得不成样子的信笺,从头到尾读了一遍,才发觉那是一封辞别信。

“骗子……”

偏见与争执根本不是理由,那封早有年月的告辞信说明了一切。起初他以为那是一个笑话,后来他终于有了足够的勇气面对心中早就有了的恐怖答案——萨拉查早就想走了,这位高高在上的蛇祖,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与自己同道同归的准备。

尽管他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可现实依旧是那么残酷。

“骗子……”他的声线哽咽了,泪水决堤:“就知道欺负我……”

金光闪烁的王座生来无畏,他却生平第一次感到了无措。

7.
-
陌路尽头,洒去一抔惨淡暗白的骨灰。
在悲郁的挽歌的尾音上,
给这尊尊沉默的青碑下孤孓的魂灵,
叩一首至情至义的所谓哀悼。
人间朝生暮死之间尸骨未寒的苦魂,
遁入空寂。

远方是宿命的刑场,
Far away is the place of fate,
罪恶者的坟不与爱人合葬。
The grave of the sinner was not buried with  his lover.
         
————————END————————

PS:题记的对话节选自《苏州河》

[德哈 / 双子 / GGAD]

做了一个合集。

P1.Drarry
你感激过我的善良吗?
即使你一味的伤害.

P2,P3.双子
在这个世间,
有一些无法抵达的地方,
无法靠近的人,
无法完成的事情,
无法占有的感情,
我们要耐得住荒凉.

P4.GGAD
从此他不再是
我老去后的归宿,
他是我年轻时一场
肆意江湖里的流浪.

视频原址: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193124?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copy_link&bbid=CA400837-0ED2-4914-B450-B6CBC22F01CA23656infoc&ts=1518335150557

思君不可追

#酒茨#
#国庆长假粮食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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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江山意外的宁静。

死一般的寂静,连渡鸦的羽翼划过空气低层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没有生枝发芽的风声,没有雨落滴答的叮铃,没有鬼将聒噪的声音,没有鬼王不耐烦的怒呵。

因为这是平安106年,大江山退治顺利。

失去了妖怪与瘴气的大江山,一切都归于原始的宁静。

相比较之下,京都就出奇的热闹了——

报纸,言论,漫天飞舞的被勾上的通缉令。欢欣,振奋,奔走来告的喜讯。

“酒吞童子死了!”
“阴阳师们齐力绞杀的。”
“那可不是,我那天亲眼看见酒吞童子的首级被提挂城头,血淋淋的可惨了。”
“被源赖光大师砍下一条手臂,妖力大损,不堪一击啊。”
“妖怪只会作恶多端,这就是报应。”

茶馆的人出言不讳,却字字落在大江山上两位大妖怪的死讯上,往昔的教训太过鲜血淋漓,致使他们在谈论亡鬼时,言语中遮掩不住的兴奋。

大天狗站在午夜的明月之下,黑色的羽翼在皎洁银光下熠熠生辉。

他看着那挺拔的身影往平安京茶馆走去,俊眉微挑。

大江山的朋友,似乎有些愤怒。

平安京的人类,怕是就此灭绝了。

突然空气有些血腥,茶馆的四壁开始出现深深地裂痕,天板上落下如撒细雨的灰尘。重重瘴气隔着兀兀穷年,带着王者的气息,压的刚刚还在欢声笑语的阴阳师们动弹不得。

“把那个聒噪的家伙,还给我。”

那是地狱的声音,令人窒息。

血红色的长发如石矩的触手张狂不羁,巨大的鬼葫芦里浓浓的妖气充斥着脆弱人类的每一根神经——紧皱成川的眉头,下面是怒火冲天的眼神。

那个噩梦般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逆着光,逆着命。

“酒吞童子……”
“他不是死了吗……”
“不可能……”

脆弱的人类,愚昧的阴阳术,对此刻的大江山鬼王——那个失去了挚爱鬼将的人来说,不过是流水空气。

猩红,恐惧,惊叫与哭喊。
白骨,血肉,鲜血与尸骸。

不要挣扎了,你们必须死。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给茨木陪葬。

黑色的渡鸦飞向远方迎接死去的亡魂,晨光已逝去黑暗中却生出新的光芒——那是末日在徐徐升起,他郑重的地宣布,这是阴阳相生的纪元,是大江山鬼王的世界。

凌晨的平安京,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返回大江山的时候,已是黎明。

酒吞童子看着桃花妖面前的尸体,眼神空洞,面无表情。

“桃华灼灼……桃华灼灼……”

“罢了。”酒吞出声示意桃花妖停止:“没有用的。”

他本是不久前才得知大江山退治的消息,回来后只看到了自家茨木的尸体。

那只鬼将扎着红发,断了一条手臂。

他登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席卷而来的只有无声的痛苦和自责。

他本该想到,京都的阴阳师早就图谋不轨,对他酒吞童子恨之入骨。本该想到,源赖光对茨木觊觎已久,事成之日指日可待。

只是他没想到,茨木会因此为他而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惠比寿的鲤鱼旗还立着,却不起丝毫作用。

“有可能还没死。”

花鸟卷看着正在沉睡的茨木,生命的羽翼在他的眉心隐隐扇动。

“我说真的。”

那是希望的声音,是对酒吞最后一丝救赎的猜测。

“你看,复活没用,恢复没用,还有醒过来的可能。”

酒吞的眉目间有了丝丝情绪的波动,他看着花鸟卷,女子的话似有无形的魔力。

他不想当做是对他的安慰,也不愿堵上茨木复生的希望。

年少时他以为人生是诗意是无所畏惧,岁岁枯荣,开始质疑千杯不醉的豪情,与人情冷漠这杯茶——究竟是相容多些还是相持更甚,作妖鬼散场才知,清兰素芙,个个不过一场自赏孤芳。

酒吞最终带着满身的伤,带着伊邪那美的神格,从地狱归来。

花鸟卷眉眼弯弯:“辛苦你了。”

“有救吗?”

“如初。”花鸟卷眼底覆上一层薄雾,“但茨木的命格极不稳定。”

“什么?!”

鬼王顾不得遍体鳞伤的自己,跑到茨木跟前只想看看那人的气息,手伸到途中却戛然而止——茨木的眉心泛起点点涟漪,他知道那是妖力的跳动。

“吵什么吵,”大天狗不满的声音响起:“阿崽还在休息。”

酒吞不屑地瞟了他一眼:“切。”

二人同时皱起了眉,两方的瘴气越来越重,眼看就要打起来。

突然一声迷迷糊糊的呼唤,凝固住了空气。

茨木睁开惺忪的眼睛,意识不清地唤了一句:

“…挚友……”

此时,草木皆兵。

没有人会去听海的声音,但会用肌肤触碰海水的亲昵。没有人会相信命运,但会用灵魂一遍遍地祈祷救赎自己的路途。

酒吞不相信神,不相信命,他只相信他自己。

眼前那个人的苏醒像是一场梦境,他发誓喝醉酒的时候也未曾有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带着他的灵魂携手重生。

“挚友?”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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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与君心

#邦良#
#国庆长假粮食②#

风是寡言史官,心思弗猜。
月是阴晴圆缺,只影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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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园前203年,长安。

凌晨时分,楼阁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像潮水,明灯刺眼,火光恍惚。

灯火阑珊之处,亦幻亦真。

风月场所内外大呼小叫恣意放纵的人群,到了深夜却虫声唧唧、满眼烟岚的深山格外静详。

已是丑时,军师所还灯火通明。

张良合上最后一本奏折,落下完美的墨点。

大汉刚定国不久,朝廷的贤臣良将却从未短缺过,各部地区的经济恢复还指日可待,日日更是奏折不断。

张良想起早朝之后还睡眼惺忪的刘邦,众臣已行礼退去,整个朝堂只余君臣二人,晨曦微光照入堂内,别有洞天。

君王打了个极不雅观的哈欠,一把揽住身侧的军师,轻声询问:

“子房,可愿帮孤批阅?”

他记得刘邦曾经对他说,可以不用行礼——所以自然而然地,张良毫不避讳地唤着刘邦的名字,本是无礼之言,二人之间却显得亲昵无阂。

“做梦去吧刘老三。”

没退礼地,张良转身就走,得寸进尺。

“子房……”

最后还是被那人死皮赖脸地接过了奏折,看着重重的那叠,想着今夜怕是无眠了。

如众臣一般又不一般的,他是他的军师,他的谋臣,亦是无尽的夜里鱼水之人。那是海枯石烂般纯粹而深沉的爱,仿佛那人给他灌下毒药,他也甘之如饴。

夜色如他为他亲手研浓稠的墨,深沉得化不开。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脆弱情绪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像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

张良平复了心绪,轻轻熄了灯,正欲转身入榻,房外就响起侍卫的呼声:

“军师,沛公唤你至望沙台相见。”

步出楼府,当张良走至望沙台下的时候,仰头看着那位挺拔的身影,那万人之上的君王,竟不觉停滞了步伐。

他记得吕雉看他复杂而厌恶的眼神,瞄了他一眼后轻蔑地轻描淡写道:“嘁,祸国妖佞。”

他记得萧何征战归来,满身的腥味未除,就迫不及待地语重心长对他警言:“军师聪慧过人,莫要误入情途,免得落得和先人一样,只余满腹机谋。”

他记得韩信死时的样子,荆竹穿身,鲜血汩汩,无可奈何又悲愤至极道:“狡兔死,良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他早该知道,刘邦本就是个心狠手辣,背信弃义之人。

奢望着能在那人心里有真情实意的一席之地,他又是何德何能作此幻想。

夜幕下的刘邦转过身,朝台下发愣的自家军师挥挥手,示意过于明显,致使张良回过神来起步上阶的时候,那无双的身姿都令他倾慕。

刘邦知道,张良是毒。当他出现在他面前,就算什么也不做,他所有九五至尊该有的孤傲也丢盔弃甲般的碎裂了。

“子房,”

刘邦轻轻唤着离自己愈来愈近的人,仿佛是海生烟火,轻轻一碰变回化为泡影。

张良顺着刘邦目光所向望去,生于盛世,结束了兵荒马乱的时代,文人墨客把酒临风和花前月下,曾经的楚汉之争也成了酒楼茶馆里,人们津津乐道的茶余饭后。

他眉宇间透出疲乏色,绞着月光,似人世佛陀。身处云端,却仍害怕着坠落。

情爱这个东西,不讲道理。

如今君臣二人遇上了,就如同在红尘中与人对弈,有人一腔热意,爱得澎湃。

早已分不清,看得是棋局,是这山河艳囊——还是他眼中盛世,眉间情长。

这一指,目所能及,皆是城池。

“看看孤为你打的天下。”

张良默默忍受着旁边投来的灼热目光,不去看刘邦真挚而爱意浓浓的眼神,推了推眼睛,沉声回道:

“是我和重言给你打的,谢谢。”

“……”

天光正煦,微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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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